穆悠

常用笔名穆悠,字简言。专业发放玻璃渣,偶尔发糖,也是劣质阿尔卑斯系列。占tag抱歉。

零落(二)——妖琴师×我【bg】

*角色属于网易,ooc属于我。
*意识流,写到哪算哪。
*先甜后虐,BE确定。
*私设阴阳师为5位。多出来的那个是“我”。
*除了妖琴师,都是官配。

二、

“好无聊啊。”

我转过头去,一边坐的是源博雅,他正拿着弓,准备起身的样子。正巧被神乐看到,瞪了他一眼,他立马乖乖坐下,假装什么事都没发生。

八成又是有了“与强者一战”的想法。

斗技吗……那儿的高手如云,取胜又岂是那么简单的事。我粗略地盘算了一下,真正能出战的大概只有那满级五星的萤草。

四星的桃花也算吧。她总爱带着镜姬,除了不知情的和不怕死的,基本没人敢动她。

据说这主意是樱花出的,因为妖狐总是骚扰她们,总该让他尝尝苦头。

“死性不改。”我仍记得妖狐偷袭桃花、好不容易打出20连却把自己也拖下泥潭的事。事后晴明骂他,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,随即转身警告我和神乐离他远点。

妖狐……虽然是SR,但他的实力也太不稳定了。而且他只有三星。

除了萤草这个特例,其他R全是三星;而SR里也只有桃花和姑获鸟是四星。

“唉……都太弱。”

自知在这里烦恼也没用,我向庭院内走去。正要跨进正门,便听见不远处传来的悠悠琴声,如清流过山丘,转而又如春叶拂青峰;忽而节奏变得急促,如大雨滂沱,行人脚步急急、马蹄匆匆;最后一声裂锦收弦,如云开雾散,一片清朗。

我看着院里那棵樱花树,听得入迷,宛若身临其境,完全没有注意到他已来到自己身后。

“何事烦恼?”

“啊……妖琴师。”他这一声问询吓得我一激灵,回过头就是一个弯腰大礼。

身高不够,所以我得抬头看着他。虽是如此,却不见他眼里有半分傲慢或是居高临下。相处这么久,这些默契早已融入日常之中。不过因为最近很少见他,再者,这最起码的尊敬还是得有。

他倒是不在意,摇了摇头:“你在想什么?如此出神。”

我将斗技一事和盘托出。原以为他会不感兴趣,甚至不耐烦地走开,没想到他接着问:“所以呢?你也想去?”

“我……无所谓吧。只是听说去了斗技场,能够有幸见到SSR大妖怪呀。”

虽然那个……据说实力也不怎么样呢。

“大妖怪小妖怪,那么重要?”他轻笑,仿佛听到了什么新鲜事:“不如以实力说明。”

比如萤草?我挑眉。

不等我作答,他又说:“我已觉醒,却只是三星,怕是帮不上你的忙了。”

我看着他远去的背影,脑海里闪过什么,快得来不及抓住。

妖琴师并不愿意接受觉醒后的力量,平日也不喜争强好胜,与那四位阴阳师也无甚交流。听晴明说,他并不服从命令,随心而作,率性而为,晴明不得已,只好封印了他的力量,不让他乱抢鬼火。

不过我对晴明的话将信将疑。毕竟我在场的时候,他从未违逆过我的指令。

真是猜不透他。

我回到房内,开始捣鼓我的达摩们。融合,升级,升星。正忙着,一道白色的影子跳了进来。

“小白?还有神乐……这么晚了,有事吗?”

“妖琴师说,想升四星。”

“怎么这么突然……好,我一早便去帮他升星。”我满腹狐疑,不过还是一口答应。

他很少提出这样的要求呢。就连觉醒的事儿也是我死缠烂打最后迫不得已先斩后奏才成的。

“明天,去斗技。”

我一听这一句,苦了一张脸。这不是为难我吗?

又是源博雅的主意吧。真不明白为什么晴明会同意。

“博雅大人可是非常期待呢……期待挨揍吗。”小白耷拉着尾巴,跟着神乐走掉了。

第二天上午,为了下午斗技的事儿通宵了一个晚上的我,强撑着给妖琴师升了四星,就困得坐在走廊上直打瞌睡,第二次无视了他靠近我的行为。

“……醒醒。”

第二次被吓醒,我抬头盯着妖琴师,略带不满。

“斗技,可是也需要你的助阵?”

我不晓得他所为何事,只能顺着他的话点了点头。

“那好,我也去。”

我以为他说的是“跟去看看”,直到我们一同站在了结界内,我才意识到他的意思是“我也上场作战”。

“你认真的?!”我实在吃惊不小。按照他的性格,是如论如何都不会主动请缨的啊?

他看了我一眼,也不多话,只是托起了琴。

我们这一方窃窃私语,对面也没闲着,恶言恶语的嘲笑席卷而来,而话题的中心,自然是妖琴师。

“有没有搞错,那么没用的辅助?”

“用妖琴师斗技?我们赢定了!”

“你看看,连个妖琴师都升了四星,他们是有多蠢!”

“估计是,寮里没人了吧!”

“哈哈哈哈……”

一股无名火在心底越烧越旺,真恨不能抢过萤草的蒲公英把他们都抓过来挨个揍一顿。而妖琴师却半点反应都无,像没听到似的。

开战的号令已经发出,这先手,比的是速度。

竟是妖琴师获胜,抢得先机。

不说我,对面的也都目瞪口呆。几个回合下来,妖琴师能提速这一点已经够让他们吃亏了,而且他们既不敢打萤草,又对桃花的镜姬望而却步,也打不死妖琴师。即将胜利的我不由自主地欢呼出声,冷不防他回头看了我一眼。

这是我第一次看到他的微笑。

不能说温暖,却已经感觉不到冰冷和隔阂。相较第一次见面的疏远和怀疑,我几乎要觉得他们是完全不同的两个人。

得胜归来的我们欢天喜地准备回家,不料半路被一队人马拦了下来。

正是方才那些手下败将。

糟糕。

这半路杀出的,可比不得斗技场。没有结界保护,要是死了,便是真的烟消云散!

“怎么办怎么办……”我下意识地看向妖琴师。他一脸不以为然,并不愿意搭理他们的无理挑衅。

“我看这小姑娘也就耍小聪明的本事!”

“靠着她,他们才赢得这么巧妙!”

“对!都是她!”附和声此起彼伏,吵得让人心烦。

“是你们无能,何必怪她呢。”

妖琴师站在我的背后,笑得一派风淡云轻,有一下没一下地拨弄着琴弦。然后把我推向神乐,催促我们快走。

“你们先回吧。我一会便追来。”

我被神乐半推半就地拖回庭院,心神不宁。

只有他一个人。真的,不会出事吗。

怪我……我就该坚定一点!就不应该临阵逃脱啊。

我是阴阳师,他是我的式神,我不该留他一人只身犯险,我不该……

我一咬牙,趁大家没注意,冲出了大门。

而事实却与我想象的大相径庭。

那个人……是妖琴师?戴着诡异的面具,双眼血红,满头银丝尽数化为癫狂的颜色。他的古琴上缠绕着魔化的气息,素净的白衣也成了地狱般的紫红长袍。他的神情不再如往日般冷清,反而透露出一股残酷而尖锐的风情来。

虽然负一身伤,他却没有死,反而站在那一边的山坡上,看着那些人仰头狂笑,抚出的琴曲杂乱无章,又仿佛内心深处最幽怨的呼唤,鼓动着黑暗的、不欲为人所知的欲望。

而那些方才还张狂挑衅的人像是着了魔似的,见人就打,也不管是不是同伴,只管出手,至死方休。

那琴音……定是这群人疯癫的缘由所在!

正想着,妖琴师已然到了我的身旁:“怎么一个人跑了出来?”

我抬头看着他,张了张口,却是一个字也说不出。

好可怕。

难怪他从不愿意提及觉醒,也从不展现自己的技能。

这便是……他觉醒之后的力量吗……

恍惚间,我看见四周的景象轰然崩塌,而在妖琴师背后,晴明划出的五星芒呼啸而至,下一秒,他的身体化为血雾,嘭得一声散开,徒留地上一张残破的小纸人,我还来不及将它拾起,又被风卷走,消失在萧瑟的风中。

——TBC—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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