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悠

常用笔名穆悠,字简言。专业发放玻璃渣,偶尔发糖,也是劣质阿尔卑斯系列。占tag抱歉。

女少侠×方思明(修改后)

一个短小隐晦的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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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知道我写的很烂,所以这是改稿之后的。之前的感谢小天使指出问题,对不起大家,以后我再也不发车了,真的抱歉。我只是觉得女少侠攻一下真的很少见,所以才试试,对不起文笔太烂辣你们的眼睛了。

 

 

 

心意相通,向来是少侠所求之事。

这个心愿是从雪庐书院与三位年龄相仿的少女相遇后,油然而生的。

不需指点,不要点醒,顺其自然便在心底扎根的愿望。

 

明珠、茵子、灵芝……还有方思明。

她由衷地希望他们幸福。

“我也来帮忙吧!”

她很努力,但那些终究是属于别人的事,与她关系甚远。

除了那个人。

那个披着斗篷,行踪隐秘的银发青年。

“谢谢你。”

“……”

他没有回答,头一次遇到愿意帮助叶盛兰,愿意帮助一个伶人的小姑娘。

在从来都只有利益的世界里长大的方思明,看她如此倾囊相助,不禁怀疑她到底所求为何。

必不简单。

 

是不简单。

她所求的爱与温暖,恐怕自己穷极一生,也拿不出这许多来。

“我不在乎呀,只要我爱你就够了。”

殊不知,她付出越多,方思明就觉得越恐惧。

横跨在他们之间的那份不平等,加深了他心底最深处的自卑。

 

表面的风光掩盖不了皮相之下那副恶鬼的灵魂。

而她虽是丑小鸭,但随着年岁悄然走过,终会是一只高贵优雅的鸿鹄。

 

那晚,方思明照往常一般约她喝酒,上好的江南梨花烧。

他喜欢江南,大概。

他喜欢她,而江南,很像她。所以他觉得江南很好。

他分不清这样的喜欢是不是有区别。他想占有她,但他对江南这片区域倒是没那么执着。

所以他觉得他喜欢她的,但是对江南……至少义父没有提过。

 

酒量还是没怎么长进的小姑娘小酌几杯就开始说胡话。刚师门里的琐事都啰嗦了一遍,又开始絮絮叨叨关于明珠和薛斌、茵子与叶盛兰,灵芝与胡铁花的事。

好羡慕他们啊。

江南一事后,他们的感情彻底没了阻挠。

但是……正邪之间的感情,话本里也写得分明。无一例外,都是悲剧。

“我喜欢你呀。”

“我喜欢你。”

她就那样执拗地重复着。

“方思明,你真好。”

“好什么?”

“好呀,所以我喜欢呀。”她略带嗔怪地看他一眼,继续喝。

 

她醉得不轻。

方思明盯着她拿着酒杯的手,手上有一道浅浅的伤痕,看着很难受。

他鬼使神差地向那道伤痕抓去,却被她会错了意:“你也想喝?”

少女的笑容有些迷茫:“喝吧。”

她把酒杯凑到他嘴边,眨了眨眼,泛着睡意的眸子里起了一层薄雾。

方思明放开了她,不去看那双眼睛。

关于那个林清辉,义父说,妖女。江湖上也是这么流传的,说她勾魂夺魄,窃人心智。

怎么个窃人心智?

大抵是那双眼睛,神韵万千,暗藏杀机。

 

少女的眼睛也差不离,唯一区别的,她的眼神里只有温暖的思绪。

他真是喜欢那对明眸。

 

酒喝完了,她仍旧没满足,对方思明一摊手,理直气壮地继续讨要。

那酒可贵,好在方思明对金钱的概念不是那么清晰。

“没了。明日再来。”

“唔。”她露出了不满的表情,却不依不饶地继续摊着手。

“……你还想要什么?”

“随便。只要是好吃的,都行。”酒没了奢望,但是饿。这个时候哄她最简单,来颗糖都成。

 

他顿了顿,低下头,毫无预兆地舔了舔她的嘴唇。

触感有些凉,大概是吹了风的缘故。

她一愣,随即傻乎乎地笑了:“好吃!”

方思明摸了摸她的发顶,她眯起眼,往他身上蹭过去。

 

他知道她被师门骂得惨。

勾结万圣阁得是多大的罪过。虽然有师姐们为她求情,说她还太小不懂江湖事,又趁机把他这个“万圣阁少主”骂了一通,才勉强让掌门破例,只罚她抄了几遍门规,并不驱逐她。

万圣阁把所有的名门正派都得罪干净了,他倒是没怕,只是不料,她也成了被害者之一。

她没觉得有多委屈,但是在那些师姐们开口,将她所倾心的那个人贬低得一无是处时,她却哭了。

这种委屈还无处可诉。

她只有一个人哭,不小心被纸片划了手。

疼。

仿佛划在了心口上。

她哭着抄完了那些门规。掌门见她确实悔过,便也不再多加为难。

到底是自己的弟子,哪家长辈不爱自己的孩子?

除了朱文圭。

这是少侠最痛恨万圣阁的地方。

 

方思明看着挂在自己身上睡得死沉的少女,头疼。

她到底是有多没防备,才敢在自己的敌人面前大方地睡着。

把她扔在某个背风的地方,守一夜就走罢。可是看着她死死抓住自己的衣角不放,便狠不下心。

呵。

万圣阁少主,杀人如麻,无情无欲,什么时候来的“恻隐之心”?

他又想到她的眼睛,看着自己的时候,温婉如江南的烟雨,脉脉地盯着他,对他说:“你真好呀,我喜欢你。”

 

他把她带回了自己隐藏踪迹的小竹屋。

“好饿……想吃……”她呢喃着不清楚的梦话,沉浮之中,抓住了手边能够抓牢的东西。

“我好饿……方思明……”

都开始问自己要吃的了。

可是对外,少侠只会向自己最亲近的人要食物。

就连带她成长的香帅都不曾听她如此的要求。

 

趁她睡着吧。

这样,她就不会知道自己极力隐藏的秘密。

不想让她知道。

要营造一个完美的假象,否则,那致命的缺陷会让她离开自己。

金色的瞳孔倒映着她的影子,银发与青丝纠缠在枕边,反射着溜进窗缝的月光。

 

他是被龙养大的妖蛟。

蛟和龙有什么区别?龙,神游于天界,蛟,只能溺于深海,深海之下,永生永世都得不到一丝光明。

他对那高高在上的百鸟之王不感兴趣。

他喜欢的,是那只落了水的天鹅。

沾了海水便飞不走,他想着,低头咬住了天鹅修长的脖颈,满意地看她向自己垂下了她高贵的脑袋。她的翅膀无力垂下,软绵绵地搭在他的脊背上,任由他将自己载向天空。

或是一起坠入地狱。

她在半空中失去了翱翔的能力,唯有更靠近他,才能使自己不坠下凡间。于是她按照本能的指引,贴近他,蹭上他的身体,寻求庇护。

 

夜空翻涌着墨色,仿佛真有蛟龙在其间挣扎腾舞。至于那是万众景仰的神,还是世人不齿的妖,也只有夹杂在这之中的白云会知道。

一小片可怜的纯白,几乎被夜幕占有吞噬。

 

她不想知道。

 

那不是龙的尾巴。又如何?

他并不是真正的龙。又如何?

龙只敢躲在歌舞升平的假象中,将所有的伤害推给蛟去承受。

所以龙不会有凤凰与之共鸣,而蛟展现了他的强大,他才是万众景仰的神。

她爱的是他的思想,而不是一具躯壳。

鸿鹄之志,不在腾龙,而在深邃的大海之下。

他主宰的世界,淹没了她的感官,淹没了她的双翅,可即便如此,她并没有溺亡与深海之中。

天鹅有一双翅膀。她本可以自由地漫于天际。

若是不用来拥抱天空,那便拥抱他吧。

所以带他走吧。带上他一起。

怎么能丢下他。怎么舍得丢下他。

她朝他微笑,在他愣了神的间隙,轻抚上那隐藏在银发后的金色瞳孔。

 

蛟爱上的鸿鹄,不是一只普通的凡鸟。

在他眼里,她是神灵下界。她是从仙境走出的精灵。

他把所有最好的事物都放在她的身上。只为了那份,连他自己也不确定的爱。

所以他不能被发现自己的真实身份。他害怕,唯有借助龙之子的假象才能让自己觉得,他们是平等的。

她发现的话,想要飞走吗?

他不会让她离开的。

他将那片埋于火热的冰凉推进一分,试图困住她,引来天鹅的嘶鸣。

很疼吗?

害怕吗?

“我……”

不想知道她的回答。

不敢听到她的任何回应。

“更喜欢……你的……”

她的喜欢,不带复杂的色彩。只是最简单的是与非。

 

究竟谁才是毒害人心的妖怪呢。

 

她用如羽翅般轻柔的力道缠住他,上下扇动的细软的触感,彻底停止他的思考。

其实是个挺胆小的小姑娘,师姐让她给大伙跳个舞她都会不好意思地笑笑,害羞地红了脸。

可是他与别人不一样,若是不表明态度,要怎么做到心意相通?

她着急告诉他这一点。

我爱你呀。

你那么好,为什么我不会喜欢呢?

相信我。

似乎是信念的力量,原本脱力的鸿鹄忽然振翅反击,推了他一把,竟是瞬间逆转了形势。

狭窄的身体全力缠着对方的尾巴,像是怕他沉于深海似的,紧紧拉住他。

他怕她飞走,她怕他坠落。

那就一起呆在凡尘之中吧。

海潮席卷着周遭的一切,感官几乎要失灵。起伏的身体终于平静下了心。

他低吼着,疯狂咬住那只脆弱的白羽。若不是心底的感情勉强拉回理智,他几乎将她绞杀在床榻之上。

 

不要丢下我,无论如何。

不要回到自己的世界去。

那是神灵才能回归的地方,我无法涉足。

不要走。

否则,我便将你的生命终结在我的手心。

我要你永远都无法离开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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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有了。

以后再也不开车了。

辣眼睛致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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